简单到近乎简陋的房间。

    一盏台灯幽幽照亮书桌。

    花槛正坐在凳子上。

    身后是铺着灰色床单的单人床,靠着狭窄的窗户摆放了拼接布衣柜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

    他小时候的卧室,也是苦痛的根源。

    “阿楠,饭做好了。”

    推开房门的男人和颜悦色的言语,落在花槛的耳朵里,却如同雷鸣。

    视线移到桌面,果然,有两张100分的试卷。

    阳光小学三年级期末考试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他十岁那一年。

    他的名字还叫花楠。

    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梦魇被勾起,花槛用力咬住右手食指指节,肩膀止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父亲早在三年前他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喝醉酒一头扎进马桶里,两个礼拜后才被邻居发现。

    死得透透的。

    怎么会?

    是幻觉吧?一定是!

    阮欢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