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知鸢面无表情地走近莫缕察。莫缕察无所谓地做作地扶扶发钗,这个软棉花还能咋的,再难听的话,她也给受着。

    这是何府,不是施府,更何况父亲还在旁边。

    莫缕察无所畏惧。

    施知鸢对视她嘚瑟的样子几秒,猛地抬手狠狠地给她一巴掌。

    啪,干脆响亮的一声,回荡在寂静空旷的院内。

    莫缕察的脸顿时肿了,震惊地捂着脸,又痛又气的直跳脚,“你敢打我!”

    “敢。”平静,无一丝情绪。

    莫缕察抬手就要打回去,结果一下被抓住手腕,抬头看竟是她的父亲。

    莫太保脸色铁青,“胡闹。”

    施知鸢挪转眼眸,看莫太保,依旧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莫缕察嚎啕大哭,“父亲,她打我!”

    “受着,她是乡君,你是平民。”

    莫缕察看着似乎还有对她还有怒气的父亲,不敢置信,别人当着他面打他的宝贝女儿,他丝毫不护着。她撇撇嘴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想勾起他的怜爱。

    莫太保对着施知鸢鞠躬道歉,“对不起,察察出言不逊,对死者不敬了。”

    莫太保弯着腰,转头瞪莫缕察,无视她的可怜。

    她是施太师的女儿,是施家的底线,更是乡君,官家喜爱的小娘子,惹不起。

    莫缕察眉头紧皱,哭着抿下嘴,对施知鸢行礼,哽咽道,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对何姐姐说。”施知鸢转回身,往上香的地方走。

    莫缕察紧咬嘴唇,心里疯狂咒骂,但面上柔弱可怜地对棺材行礼,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