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的邬佟觉得自己起码应该要去洗个碗。

    可封然觉得他现在应该是“行动不便”不让他来。

    他觉得自己十分可以不想当个废物,还要去抢,争执中也不知是不小心碰到了那里,听见封然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让封然感觉痛意味着什么邬佟再清楚不过,他一时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封然低低的喘了口气,然后抬眼看向邬佟,那个眼神看得邬佟有些腿软,随后又见他闭上了眼,可能是考虑到邬佟已经学了大半个晚上,折腾不起,自己强行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冬冬,”他似乎是在叹息,“就算是帮我,过去那边坐着吧。”

    邬佟根本不敢再碰他,生怕碰出点什么事,老老实实去坐着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封然的背影,又开始控制不住的去想被白衬衫掩盖了的东西,脸上也跟着一阵青一阵红。

    白衬衫下一样,都跟调色盘似的,他自己的身上反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又或许是这个莫名其妙的“天赋异禀”,将那些痕迹也淡掉了,不过封然应该会发现的才对,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若是真有这功能,那岂不是连……都吞光了?

    操啊。

    虽然是封然引导的,但是他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糟糕至极。

    尺度太大了。

    他强迫着自己转移注意力,不去让自己的脑子里满是颜色。

    讲道理,邬佟现在就算没事都要假装自己有事。

    可是他没有经历过那种感觉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装成什么样,完全是想象中那种“半瘫痪”的感觉来装的,他怕要是封然知道自己一切如常的话,会兴致起来拉着他激情的再学一轮。

    邬佟实在是学怕了,感觉是没事,想想就腿软。

    之后是封然将他送回去的,一点也没有虚,不管邬佟怎么婉拒,直接就将他送到了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