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晨面前摆放了两份合同,一左一右,签名页不同位置写着同一个名字。

    粗略的看,这两个名字的一般无二,完全出自同一个人。细看之下,沈晨左右摇摆,都快盯出个洞了,一气之下狂躁地撸了一把自己的软毛:“不能吧不能吧,匡杨不会是在被支清卓迷的五迷三道的时候签下的吧?这完全就是同一个人的手笔么。”

    头发爆炸而起,但是他头发软,蓬松带点天生的浅黄,冲淡了面孔红痣带来的媚,像头被rua过的炸毛的大橘猫。

    莫露从他桌前走过,忽然停下,一手端着咖啡,这是她今晚喝的第三杯咖啡了。

    她姿态高雅地俯视炸毛沈晨,斟酌着说:“实在不行,弃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放出的炮仗收不回。”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偏执,沈晨嘟囔,弯腰从抽屉里挑了瓶通体白嫩透亮的玻璃瓶,递给莫露。

    “姐你喝这个,这个甜奶有安神效果。”手机显示已经凌晨一点,客厅沙发倒了一片工作人员,莫露是女生早该休息了,可她现在仍在加班,沈晨实在看不过,“姐你去睡觉吧,最后我再整整。”

    莫露置若罔闻,盯着浑圆白瓶子的英文标识仔细看了看,点评道:“‘白胖子’,是个贵奶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被露姐那么一说,沈晨有种被看穿的感觉,摸摸鼻尖,“聂老大请的。”

    作为送他去医院的回报,沈晨拿着黑卡,手一阵颤抖没敢多刷,好事成双,拿了两瓶甜奶。

    听完这两瓶奶的由来,莫露看着那瓶奶笑着对沈晨说:“还挺像你。”

    “啊,”沈晨以为她指的是拿黑卡只刷两瓶奶的事,“毕竟公司起步,哪哪都需要用钱。”虽然他知道,聂符的合同伙伴不止他,能给他盈利的公司和项目也有大把,但公司毕竟还在花钱阶段。

    他解释半天,莫露转身一个背影,“我说的是这瓶奶挺像你。”

    白白亮亮,温温暖暖。

    莫露:“哦对了,‘超软’第一版本已经登录商店,还在测评阶段,你可以先试试顺便给聂总报告一下进度。”

    “超软”就是他们设计的那款a,他们第一批招的就是程序员,人一到齐立马投身工作。目前已具备基本模型。

    沈晨收拾桌面:“好,不过现在应该睡了,我明天再联系吧。露姐晚安。”

    莫露揣着那瓶奶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小天使沈晨深夜不轻易打扰聂老大,手机铃声却因为聂符深夜响起,来自医院的护士:“你好,是聂符聂先生的朋友吗?”